确认药膏吸收得差不多后,我把她抱到床上,准备去收拾一下。
但松开手的瞬间,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。
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精准的伸手环住了我的手臂,紧紧抱着拉回到她怀里,直到她的脸贴着我的手背,才终于勾起嘴角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“……笨猫。”我小声说着,没有把手抽回来,而是就这样躺在了她身边。
我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,脸颊上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,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意,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。
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。
我闭上眼,也慢慢沉入了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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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继续,涩涩!)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壹白多了个秘密。
每到主人加班到很晚的深夜,整间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,她就会悄悄溜进主人的卧室,一头扎进那张还残留着熟悉气味的床上。
把自己裹成一个茧,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对微微抖动的黑色猫耳。
那气味让她安心,也让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身体里乱窜。
那股躁动从胸口开始,顺着血液向下蔓延,最终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温热的气流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知道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,身体会变得格外奇怪。
会不自觉的夹紧双腿,偶尔还会轻蹭起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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