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猛地睁眼,凤眸里寒光一闪,正要出手,却见林白举着双手,一脸无害地靠在巷口墙上,手里还拎着两壶酒:
『别动手别动手——老子是来送酒的。』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,笑得又贱又无害,『失恋的人,光站着吹风多没意思。这壶是索托城最好的女儿红,巷口那家老店刚烫的。喝不喝?不喝老子自己喝。』
朱竹清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那双凤眸里的寒光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。
她沉默半晌,忽然伸手,接过他递来的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『……你跟踪我。』她哑着嗓子说。
『老子可没跟。』林白也开了一壶,靠在她旁边的墙上,仰头喝了一口,『老子只是猜,你一定会来。』
朱竹清没有接话。
她又灌了一口酒,辣得眼眶发红。
两个人在月光下的暗巷里,肩并肩靠着墙,谁也没再说话——只有酒液入喉的声响,和远处玫瑰酒店二楼隐约传出的、让人心冷的调笑声。
林白侧过头,看着月光下她仰头灌酒时绷紧的脖颈线条,和那双被酒意浸得微微泛红的凤眸,喉结轻轻滚了滚。
(猫再冷,也有受伤的时候。而她受伤的时候——就是老子最好的机会。)
他压下心里那点痒,没有急着伸手。他仰头灌了口酒,慢悠悠地开口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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