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,腰间又是一凉,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,她倒吸口气,看了看玻璃外:“你真的疯了?!”
他好歹是半个公众人物,说出去有名有姓,怎么能这么肆意妄为?
他偏过头,嘴唇贴着她耳廓:“你把眼睛闭上,就看不见对面了。”
他那懒洋洋的语气听得沈冬聆牙痒痒,又实在劝不动他,只好就这样脸颊贴在玻璃上闭着眼承受他从后面袭来的攻势,一波一波的浪潮让她齿间不经意发出声音,她又幡然睁眼看看外面的街道。
段闻看到她的反应笑意更甚,腰间的动作也越发大开大合,直到沈冬聆双手扶着玻璃颤颤巍巍地站不住,被他掌心握住膝盖弯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,身下还淅淅沥沥的,他才坏心眼地凑到她耳边。
“单向玻璃,外面看不到。”
“你不早说……”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男人轻笑,“怪我吗?你似乎觉得很刺激,水比之前都要多。”
沈冬聆气的要抬手锤他的肩膀,被他偏头躲过,身体一发力,像扒出塞子一般,段闻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,白花花的体液无可遁形顺着大腿根流出来。
沈冬聆已经知道外面看不到,但段闻就这样大剌剌地抱着她,腿心向外的姿势,还是让她感到羞耻,示弱地往他怀里瑟缩。
“我们还是回屋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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