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翻书声戛然而止。
苏柚猛地抬起头。
落入眼帘的画面香艳得让她差点惊叫出声……祁砚大半个胸口和腹部被咖啡泼得透湿,黑布料紧紧箍在鼓胀的胸肌和起伏的腹肌上,水渍顺着肌理疯狂向下流淌。
男人剑眉死死拧着,刀刻般的下颌线紧绷如铁,眼尾泛着一层情欲逼出来的猩红,剧烈起伏的胸膛透着一股要吃人的暴戾。
苏柚的社恐应激雷达当场炸裂。
先是cpu烧毁般的宕机,紧接着是手忙脚乱的慌乱。
“你、你没事吧!有没有烫到哪里……”
她从纸巾盒里疯狂扯出四五张纸巾攥在手里,椅子往后一滑猛地站起来,上半身死死前倾,越过满桌乱七八糟的文献,慌不择路地把手朝祁砚湿透的胸口伸了过去。
纸巾死死按上他湿热的t恤。
苏柚的手指隔着纸巾,结结实实地蹭在了那片滚烫、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胸肌上。
那一瞬间的触感,跟她刚才在脑子里意淫揉捏的胸肌一模一样。
她脑子里轰的一声,理智彻底烧成灰烬,手却像着了魔一样机械地擦拭起来,从起伏的胸口一路往下抹到腹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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