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喘着粗气,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和情欲浸透,贴在宽阔紧致的脊背上。
脖颈侧面的皮肤火辣辣地发烫,残存的酥麻余韵直往小腹深处钻,激得他胯间那一坨硬得发疼。
电脑屏幕发出一声极轻的提示音。
进度条瞬间清零。
追踪结果以弹窗的形式暴力跳出来,白底黑字,血淋淋的数据排列整齐……ip归属、设备信息、连接节点、物理坐标。
最底下一行,加粗的血色大字触目惊心:
【定位完成。目标设备与本机距离:0…3m。】
祁砚死死盯着那个数字。
零点三米。
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,接着,所有的淫乱画面、私信里的粗鄙骚话、大腿上的湿热触感,在这一秒之内全部串成了一条极其淫荡的铁证……校内ip,同一wifi节点,同一间教室,同一排座位,0…3米。
就坐在他妈的右手边。
祁砚僵硬地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沿着键盘边缘、冰冷的桌面、木质扶手,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偏移过去。
奶白色的oversized毛衣,领口松垮地露着锁骨。
垂在肩侧的长发。
低着头,手里死死捏着一部屏幕刚刚按灭的手机,搁在饱满的大腿中间。
耳朵尖红得彻底滴血。
就是那个……刚才坐得像个贞节烈女、被人欺盘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“纯情乖乖女”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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