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完年,日子又恢复了平静。
丈夫转业手续办得顺利,在本地一家国企谋了个中层职位,朝九晚五,回家准时。
孩子上学,公公依旧帮着接送,一家四口其乐融融。
表面上看,一切都完美无缺。
可只有我和公公知道,那层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,我们不再是单纯的翁媳,而成了偷偷摸摸的情人。
丈夫在家时,我们克制得很好,白天连眼神都不敢多交汇。
可只要他加班,或者带孩子出去玩,我们就会抓住机会,在公公的卧室里疯狂一次。
那种偷情的刺激,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。
尤其是肛交。
那是自从第一次突破后,我们默契选择的方式,既能满足欲望,又不用担心怀孕。
公公虽然年纪大,但每次进入我后面的那个洞时,都会变得格外持久,射得也特别深、特别多。
我常常在高潮后瘫软在他怀里,心里既愧疚又满足:对不起丈夫,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。
三月初,天气还有些凉。
丈夫突然接到电话,说他大伯从老家过来了,要来上海办事,顺便看看我们。
大伯是公公的亲大哥,今年六十二岁,早年也在公安系统干过,后来退休在家种地,平时很少来上海。
这次说是老家拆迁,有点补偿款的事要咨询丈夫这个“文化人”。
大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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