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我盯着楼层数字,拼命告诉自己:这是制服。这是校规。不是我忘了穿。
电梯才下降一层便停住。门外是住楼下的伯伯。他提着早餐和报纸,看到我时先笑着点头,视线随后慢慢往下。
【这就是新闻上说的新制服啊?】
伯伯走进来,站得比平常近。他盯着我的棉质内裤看了好一会儿,称赞道:【很青春,很适合你。】
【谢谢……】
有人称赞,我应该礼貌道谢。可是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。
【这是什么布料?看起来很柔软。】
【普通棉的吧。】
伯伯说着伸出手。我还在想他是不是想看缝线,指尖已碰上我臀侧的布面,隔着薄棉轻轻按了一下。
我全身立刻僵住。
【不、不可以摸啦!】
我猛地退到角落,双手按住被碰过的位置。他连忙收回手:【抱歉,我只是对新材质好奇,没有别的意思。】
校规只说内裤要公开,没有说别人可以碰。
一楼抵达时,我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一楼到了。
大厅站着提公事包的男人、牵狗的太太,还有正在等外送的邻居。电梯门开的那一刻,所有声音像被谁关掉。
我低着头走出去。
背后传来狗炼落地的声音。
玻璃大门外的街道更可怕。早餐店里有人咬着三明治忘了咀嚼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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