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、呜咽……嗯嗯……呜……真、当真……么……?”
“千真万确。男人嘛,不论草穴还是用手,只要泄了那股火自然就消停。你同丈夫做过,这点该比我清楚。”
"……."
许是打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线生机,艺娜的眼底,好歹泛起了丁点亮光——在她想来,只要不真被占去身子,便算侥幸了。
可他却补上一句警告,
“不过,我说要做的,一件都不许推脱。若中途冒出句‘不要’、‘做不到’——那一刻起,我便捅进你这口穴,一直干到你里头痛痛快快灌满我的子孙才算完。听明白了?”
“……当真……只要、只要照做这些……就能放我走了……?”
“那是自然。况且我一不占你身子、二好端端放你回去——你我同为有良心的人,该不至于转头就去报案吧?”
“我、我不会的……呜……求你……放我走吧……”
“好,我信你。那你方才,是选了第二种吧?”
“呜咽……嗯……第二种……我照做。”
“唔,说来我还有些可惜……既然我家这位媳妇只想同我温存、不动真章,那我自然得顺着你心意才是。”
那奔涌的泪总算止住了。可泪痕仍纵横满脸,艺娜怀着一半的希冀,又带一半的认命,应下了他的选择。
咔哒——
他伸手绕到她背后,替她把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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