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~~!」
龚医生开始以更大的幅度套弄我整根肉棒,龟头被她右脚趾抵住来回碾磨,
丝料表面反复蹭过敏感点,刺激感让我猛地弓起腰背,双手攥紧了两侧的床单。
见我反应越来越强烈,龚医生的节奏愈发加快,但幅度收窄了,只集中在龟头和
冠状沟那一小段区域来回蹭动。
「嗯……用脚到现在三分半钟,硬度相当可观,是个不错的开始,再多坚持
一会儿。」
她嘴里轻声念叨着计数,右脚趁我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,足尖对准马眼的位
置轻轻点了一下。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大腿内
侧的肌肉也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连躺姿都不自觉地往上弓起了腰。
「腹股沟又开始抽了,别刻意收紧,放松骨盆底。」清冷的声音通过口罩传
出来,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,听起来像是老师给学生审题。
*********
「嘶~~嘶啊啊... ...龚姐,不、不行了——!」
没到五分钟,我便忍不住开始颤抖,似乎要到临界点了。我都不敢低头看对
方,目光紧盯着天花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三下,最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长的、
颤抖的呼息。
「欸,刚才还表扬了你,这么不经夸?」
龚医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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