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!!女儿呀!你疯了!不可不可万万不可!这不成了咱们姑娘嫖恩客了?哪有倒搭银子的?还有说恩客雄风平平,这不是赶人吗?得罪人的事儿啊,三日接一个,那花魁的名声就坏了…”陈妈妈急的一下跳下床。
殷绮梅颇有深意,妙目盈盈望着她:“妈妈是聪明人,自称妓中诸葛,怎地这般浅显的道理还不明白么?”
陈妈妈脑子一道白光,缓缓坐下:“女儿,你的意思是,物以稀为贵,男人贱性,得不到的,战不胜的,反而会痴迷?”
殷绮梅笃定:“不错,咱们的醉香院的名声现在只能与销魂楼、埋骨春等大妓院打个平手,刚刚起势,太慢了,花魁的艳名要传遍全国,江南海北,一处不落,很多世家宗亲大族的势力都在地方,京城也会往上传,比薛容礼更高的人,不会没有耳闻。我三日一接客,不接客的时候,推出其他红牌姑娘,妈妈,不能把宝都放在一个篮子里, 若有一日,我没了,其他姐妹也能替上,趁着这段时间,妈妈也能赚出成本钱,再去陪都,江南开妓院。”
陈妈妈听着非常窝心,一
把抱住殷绮梅,潸然泪下:“这话说的人怪伤心的,妈妈我活了一把岁数,在欢场浮沉这些年,唯有你说过这样的话,好媚娘,母亲不让你说这样的话,除了你谁也不配做我醉香院的花魁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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