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妈妈让人把春露抬进了单人间,殷绮梅则被抬入妓女们养病休息的大通铺间,房间阴暗狭小,只用草席隔开。她开始并不打断给殷绮梅花魁待遇,她识人颇准,能看出殷绮梅眉眼间的刚烈之色,先挫挫这小妇人的性子,否则以后一定麻烦不断。
“妈妈,那个小的,怎么调理?还按照老规矩吗?红丸喂几颗?”龟公来问。
“三颗,绝育,让她终身离不开男人,过七天下面愈合后,用蛇床子洗下面,多按摩,不急着接客,两个月学习规矩,多观摩其他姐儿接客,让她去伺候,等下头恢复紧致,再挂牌卖初夜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这大的呢?”龟公又问。
陈妈妈白了他一眼:“这样的精细调教活不用你操心,把白嬷嬷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过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暗红素锦衣裙,白发梳成了圆髻的胖妇人过来了,按照陈妈妈的要求给殷绮梅诊治。
“不用绝育,她这辈子早就和子嗣无缘,体内有服用过药物的痕迹,身子损伤严重,她生育过。”白嬷嬷看了陈妈妈一眼。
陈妈妈大吃一惊,瞬间来了怒气:“不是维儿还生育过,居然还敢要老娘一万两?!”
“陈妈妈别生气,且看看她这白虎小穴,刚刚老奴探里面,九曲通幽香径,内壁肥厚,蜜水充盈,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尤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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