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秘嫣进了正房,不甚恭敬的浅浅屈膝,礼都没福完就自顾自的扶着丫鬟的手入座。
冷雪昙冷冰冰的凝视她:“钟姨娘来我处有何贵干?”
钟秘嫣听见“姨娘”二字,仿佛被扇了几耳光,面红耳赤,圆圆的美艳大眼满是戾气和骄横的瞪着她:“大奶奶又何必出口伤人呢?当年的事,非我所愿,今日,我们各司其位,你占着名,我占着实,将来谁才是国公府的女主人,还不一定呢。”
说着,拨弄指甲,得意的笑着,扶着腰扭了扭身子:“这两日,妹妹伺候大爷,大爷也疼惜我,不让我请安伺候,倒累的殷姨娘和赵姨娘受累,还请姐姐不要介怀,妹妹会劝大爷来看望您的。”
看她矫揉造作的,无非是想挑拨冷雪昙的怒火,冷雪昙幽幽一笑:“钟秘嫣,当年我妹妹和涠洲林家家主之子私定终身,你无端破坏,让我妹妹身败名裂,自尽身亡,如今又想重蹈覆辙,我无用,我妹妹懦弱,你以为人人都如我们姐妹一般好欺负?你刚不满我叫你姨娘,你怎么叫殷氏姨娘呢?殷妹妹做妾,并非她所愿,她自尊自爱,怜悯宽宥,善待卑下,而你明明是千金伯爵小姐,却自甘堕弱,自甘下贱,还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?你真当我冷家人死绝了么?还是当整个卫国公府的奴才们叫你一声三姨奶奶,你就真把自己当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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