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潆泓拔下银簪试毒后,才喂给殷绮梅的。
可殷绮梅仿佛成了木头人,一动不动,吃了一半就再不肯吃,仿佛魂魄出窍般傻了一样。
叫春露过来喂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薛容礼从兵部回府,还带来一名奇异银色面具半遮面的老头儿,叫银无间的神医,看见殷绮梅的模样,薛容礼心疼的什么似的,催促银无间诊治,银无间直说让殷绮梅静养,给殷绮梅喂了几颗丹药。
“先生,她的身子如何?”
“国公爷放心,夫人一切无恙。”
“你替我料理江湖巍燕堂的事十几年如一日,爷说的不是这个,是——”
“在下既然回来了,必定保夫人为国公爷诞下麟儿。”
薛容礼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:“呼……有你这句话,我再没什么不放心的,我知道先生不肯出山,如今关乎我薛氏一族的千秋万代,爷绝不能让你继续躲清闲。”
银无间略意外,没想到薛容礼把一个妾生子竟要当做未来薛氏的继承人,不过他虽然远离朝廷,江湖权势纠葛浪潮涌动也不亚于朝廷,一想,立即明白了,笑着拱手再次让薛容礼放心。
几日后,殷绮梅吃了两颗丹药,有了一点精神,只是还是不说话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仿佛灵魂都在游离躯壳之外。
那一日目睹了琥珀惨死之状,殷绮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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