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绮梅腹谤:‘既是如此,薛大爷,你收了可好?’
春芹和雁双捧来悬着木坠穗子的冰白玉烟斗,点了薄荷雨丝凉烟,薛容礼吞云吐雾起来。
殷绮梅慢慢咀嚼糕点,心说多吸点,最好吸大烟,早点死去才好!
然而这烟的味道也不呛人,反而凉丝丝辣丝丝的清爽冰冷滋味,仿佛是薄荷与其他不知名香料融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薛容礼抬起眼皮状似无意的睨殷绮梅的脸:“你的肉皮也太嫩了些,额头的疤还没掉,嘴角的伤口也没好,爷的脖子都好了。”
给她用的药膏都是他自己专用的,宫里民间最好的药膏,竟然好的还是这么慢。
殷绮梅摸了一下额头,心里有气,心说这畜生怎么当时不打死自己呢,这会儿装什么,偏头翻了个白眼,继续吃糕点不说话。
“你吃什么呢?”薛容礼刚好捕捉到美人偷偷翻白眼的娇憨小模样,他觉得现在的殷绮梅比之前柔媚讨好的更鲜活可爱,让人心痒痒,忍不住笑起来,丝毫不生气,又问。
殷绮梅把手里的剩下的小半块糕点,随意放回黑曜变天目七彩盘里:“枣泥山药糕。”
春露生怕薛容礼再次发怒,忙端着盘子想要撤走:“回大爷的话,是奴婢今天中午新蒸的枣泥山药糕,寻思给姨奶奶补血养气。”
“搁着——”薛容礼叫住她。
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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