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里的酒只要过了那条线,陈博文就又满上自己杯子。
他话已经不成形,感谢说了第三遍,手却还要去抓酒瓶。王丽把瓶子挪开,对韩子乔歉意地看一眼,便绕过桌子,把丈夫的胳膊架上肩。小明被喊出来帮忙,小孩吓得不轻,只敢托着父亲的手肘。三个人磕磕绊绊进了主卧。陈博文一挨枕头,人便沉下去,打出一声很响的鼾。王丽把鞋给他脱掉,被子拉到胸口,在门口站了两秒,确认他不会再翻起来,才带上房门。
客厅里碗碟还热着。
她先把小明按到他自己房间:“妈妈还有客人。你先睡觉,门带好,不许出来。”
小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嗯了一声,钻进被子。王丽把门带严,走回客厅。韩子乔坐在原位,耳根红着,目光却还清楚。她走近才发现,他手指捏着茶杯,指节用力,像在压什么。拖鞋还穿着,超薄黑丝从浅口里伸出来,脚背那一小截在落地灯下亮得过分——薄到能看清脚背的筋和浅浅的骨线,踝骨被袜口勒出一圈极细的痕,像故意把“看这里”三个字绣在皮肤上。
“韩老师,你也喝多了。”她把水杯换成温的,“车别开了。家里有客房,今晚留下。明天周末,不耽误。”
他抬眼看她,喉结滚了一下,点头:“麻烦王姐了。”
王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比课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