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言落定以后,日子反倒比从前更长。
伊林照旧挑水、劈柴、修屋顶,院子角那棵歪脖子槐树在他脚边抽了三回新芽,又落了三回叶子,他还是那副模样:清秀的圆脸,乌黑的眼睛,个头堪堪到楼兰的腰胯。
楼兰不再提“等你长大”四个字,连伸手让他比量灶台高度的旧玩笑也再没开过。
她只是把冬天棉袄的袖口多缝了一寸,半夜摸黑起来,探手到外间掖他的被角,掖严实了才回去睡。
灯灭很久之后,门扇照例轻轻推开一条缝,她侧身挤进他被窝,睡裙领口松松垮垮敞着,丰腴的乳肉在月影里浮出白白软软的一片。
她什么都不说,手只往被子里探,握住他硬了许久的粗硕性器,指腹轻轻揉过顶端:“小伊又想了?”他难为情地往她肩窝里埋,她又笑:“有什么好藏的,姐姐还能不知道。”她的手法已经熟稳得像捋惯了的顺毛,指根箍住柱身,虎口一点一点挤上去,拇指在冠沟打转。
有时他先忍不住,反手去握她手腕,她便停下来,低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点被灯影烫软了的水光。
伊林被她看得浑身发热,嗓音发哑:“姐姐,你总是这样看我……”她弯起眼睛:“不看你看谁。”
他问过她:“姐姐,你说等我长大——我到底要长到多大?”她正背过身整理衣襟,动作顿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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