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那天,沉洇坐地铁去上班,她第一次上班,提前了一小时到,画廊大门紧闭,上次展览的海报也被撤了下来,换成了常规的。
她想到展览,就想到跟穆自迩一起看画的场景,她拍了拍脸,让自己清醒。
他最近高频出现,实在扰乱了她的生活,她不习惯这种感觉,像背着周夷之偷情。
在她心里,死去的人是有灵魂的,周夷之头七虽然过了,但是她坚信他还没走,正在某处看着她。
沉洇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。
她结婚的时候,交换的是一套玉戒指,周夷之说那是他们家祖传的,有百年历史,只给最重要的儿媳。
她戴了四年,后来他身体每况愈下,周夷祖又要订婚,那套戒指就摘了下来,让给周夷祖和孙靓玉了。
周夷之又用自己的钱给她买了新的,就是手上这个。
周夷之说了什么她忘记了,总之她当时应该是开心的吧…那时候她深爱着他,毕业后心甘情愿过着护工的生活。
沉洇低着头在画廊门口打转,她看了看时间,还有半小时,决定去买些咖啡给同事喝。
不知道有多少名同事,她想了想上次面试时见过的面孔,买了六杯。
三杯美式三杯拿铁提着还是挺重的,她拎过来就放在地上,站在旁边等。
这一等又是一小时,冰美都化了,水沿着纸袋洇出来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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