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腻而响亮的吞咽声和吮吸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她那浑圆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坐在对面的小丑，目光完全没有落在合同的条款上，而是死死地盯着哈莉那起伏的后脑勺，以及她不断吞吐的动作。
在十重“欲反欢”的影响下，小丑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，他的双手死死抠着沙发的皮革边缘，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那种将自己最珍视的女人双手奉献给苏晓、并看着她极尽谄媚讨好的画面，带给他的背德快感已经超越了他过往所有的疯狂恶作剧。
小丑极力地放慢着看合同的动作。
他装模作样地一行行扫视着那些甚至算得上严苛的条约，实则全神贯注地用耳朵和眼睛享受着这场极致的羞辱。
直到长桌底下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，哈莉发出一声满足的吞咽，满脸红晕地抬起头时，小丑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。
他咧开那张猩红的大嘴，神经质地笑着，抓起笔在合同最下方狂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哈哈哈哈！完美的合同！”小丑将合同推回给苏晓，语气亢奋得有些尖锐。
苏晓伸手接过合同，法力微动将其收回储物空间，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丑：“签得挺痛快。既然你这么听话，作为奖励，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。”
“惊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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