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锐却不放过她。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:“叫老公。”
录音里沉默了一拍。肉体撞击声却还在继续,而且更快了,像是那个人故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力道。
然后是严喆珂破碎的声音——被顶得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彻底的放弃:“老……老公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”
肉体撞击声一下子密了起来,啪啪啪地连成一片,夹杂着秦锐低沉的、压抑的低吼声,和严喆珂越来越破碎的呻吟。
那呻吟已经不成调了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音,像是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稀碎,只能从嗓子眼里漏出一两声短促的气音。
录音还在继续,我没有去按停。
我站在那里,听着门边那部手机里传出的声音,自己女友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操弄时发出的哭腔与求饶,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、直冲脑门的燥热。
我低头一看,自己两腿间那根先前软绵绵垂着的东西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烫,直挺挺地翘着,龟头涨得紫红,青筋在充血的海绵体上暴起。
严喆珂也看见了。她垂着眼睫,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,脸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,却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。
她看了我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——像是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。
她没说话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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