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,我会轻一点的。”刘辉的声音温柔得跟他身下那根粗硬凶器的狰狞截然相反。
他压下身来,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,就着那些淫水慢慢地磨蹭着,时不时的浅浅顶一下,又不往里去,只在那处入口处碾磨试探。
严喆珂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,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抵着自己那处,跟舌头完全不一样的触感,硬邦邦的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紧张和羞怯混在一起,让她浑身绷得像一根弦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我看到她的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乱转,从刘辉的脸,到那盏昏黄的灯,最后定在我的镜头上。
她看见我正趴在地上、用镜头对着她腿间,耳朵烫得更红了。
刘辉的龟头轻轻顶了进去。
就那一下,严喆珂的眉头便皱了起来,她能感到那层最嫩的地方正被一根坚硬到不真实的东西缓缓撑开,比手指要粗好几倍的胀感让她喘不过气。
“啊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声音带着怯意,“太、太大了……会疼的……”
刘辉倒没有急着往里面捅。
他退出来一些,再慢慢地磨进去一点,让那圈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地适应着被撑开的滋味。
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,那处窄小的穴口含着那颗滚烫的龟头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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