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拉利在路上平缓行驶,爆炸的摇滚乐回荡在整个车厢,雁珠被吵得耳朵疼,风声呼啸而过,碎发凌乱拍在脸侧。
她拨开眼前的发丝,忽然听见白宥阳问:“是打算去哪儿玩啊?”
她没听清,身子往他那边挪了点,脑袋歪过去,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白宥阳把音乐调小了一点,说:“我说,你带着行李箱,是出去旅游?”
雁珠调整好坐姿,拉紧安全带,点了点头。
“去哪儿啊?坐飞机还是高铁?”白宥阳单手开车,往嘴里丢了颗口香糖嚼,“我来这边办点事,没想到刚好碰到了,你说巧不巧?”
雁珠尴尬地笑了笑,脸色渐渐发白。
她今早只吃了个包子,还没吃中饭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没想到人生第一次坐超跑,会是这种体验。
白宥阳偏过头看她一眼,见她一脸菜色,不免觉得有些好笑:“晕车?不能吧,我这还是敞篷顶呢。”
他指了指雁珠那边的小隔层,“里面有橘子,吃了会好一点。”
她强忍着不适小声说谢谢,手指摸索着打开隔层,把里头的黄橘子拿出来,撕开薄薄的橘子皮,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。
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炸开,将那股不适感压下去不少。
雁珠吃完,又说了声谢谢。
这回声音要清楚点了。
白宥阳问她:“你还没回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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