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凛的抽送越来越深。
他原本还试图维持那种【检查】的节奏——缓慢、克制、带着某种病态的冷静。
可黎雪若的嘴太软、太热,喉咙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一下本能的收缩,都像在故意吸走他仅存的理智。
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口,那里温热的软肉被他撑开、挤压,又在他抽出时紧紧吸吮。
快感像细密的电流,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,逼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如何被她的嘴唇包裹,如何被她的舌头舔弄,如何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。
【放松。】他低声命令,手指插在她发间,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开,【舌头伸出来。我要检查你的反应。】
黎雪若真的照做了。
她仰着头,舌尖无力地伸在外面,任由他一次次撞进去。
过多的唾液被带出又带进,发出清晰而下流的水声。
水声一下下响起,混着她破碎的鼻音,在蒸汽弥漫的房间里回荡。
她的眼角全红了,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,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。
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浅浅的红,嘴角被撑到发白,却始终没有推开他。
反而在他抽离的瞬间,舌尖会极轻地舔过前端最敏感的那一道沟,像是在无声地回击:
你不是要检查吗?
那就检查到你自己先崩溃为止。
江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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