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秀睁着眼睛,眼泪蓄积在眼眶,那双捧着她的脸的手像是隔层水在端详,耳边吹了一口气,落下,痒痒的,却绝不是温柔。
温秀的嘴唇动了一下,似乎发出了细小的气音,下一秒,她死死咬住下唇,小幅度地摇头。
那双手从她脸上移开了。
“真是不听话。”
那声音带笑,裹着每一个字,“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受惩罚的。”
一只手用力捏住了温秀的下巴,下颌骨在咯咯作响,她的嘴唇被迫张开,她睁着眼睛,泪水就冲破临界从眼角滑下来,又流进耳朵里。
舌头暴露在空气中,她尝到了空气的味道,杯沿触及下唇,液体从杯子里涌出来,她想吐出来,却被死死捂住口鼻,脖颈向上扬起,第一口本能咽了下去。
“咳——”
“坏孩子可没有资格吐出来。”
她还未平稳呼吸,人影凑近,浓烈香水味裹挟而来,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鼻子,继续将杯中液体尽数灌下,一路烧到胃里。
接着是第一杯,第二杯,第三杯……她的手被按住了,身体被死死压住,胃里被灌满了药物和酒水的混合液体。
“不……要了……”
她乞求着。
一只手轻柔按在了她的胃上,接着拉开小段距离,猛地锤下。
“呃——”
温秀的脊背瞬间弯曲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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