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谢潇说了一个地址:“过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“手怎么了?”谢潇问,此时她靠在贵妃椅里,眼神懒懒在脚边跪着的女人那缠上厚重纱布的手臂看了一眼。
“不小心弄的。”温秀说。
谢潇看着她,看了几秒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:“你对自己倒是挺不小心的。”她起身坐到床边,朝温秀勾了勾手指。
跪着的女人匍匐下去,用膝盖一点点虔诚地爬了过去,对方的手停在她脸侧,温秀刚抬头,一巴掌不轻不重,散落下几缕发丝,眼神迷乱,唇贴近谢潇的掌心轻轻舔舐,从掌心到指根,湿漉漉的,痒痒的。
“怎么不去死?”谢潇的嗓音淡淡地落下来。
温秀抬起头牵动唇角,微微上拉:“怕再也见不到您。”
谢潇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映着自己,指尖在她锁骨处尤为明显的一处齿印,停顿,冷淡的:“你和别人做了。”
温秀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是吗?”
“……”
谢潇非但没生气,反而突兀笑了一声:“一个,够吗?”
……
包厢的门从外拉开,女人的笑声,低低的,懒懒的,不同韵调的香水味,浓烈的,甜腻的。
温秀跪在那里,有人靠近,高跟鞋踩着地毯闷闷的,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,又从她的肩膀慢慢滑到她的后颈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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