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够买回一个健康的姐姐,不够买回一个正常的家,更不够买回她的自尊心。
“好”,她听见自己说:“明天给你买。”
姐姐开心地搂住她的脖子,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,本是姐妹亲密的举动,可温黎的唇突然贴着她唇吻了上去,舌尖带着莽撞探进来,温秀脑中一片空白,那只手已经灵活地滑到下体,抚摸上腿心。
温秀瞬间清醒应激。
“姐!”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推开温黎,对方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。
空气凝固了。
温黎睁大眼睛看着她,有些迷茫,她的嘴唇还湿润地微张着,肩带滑落,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。
“疼……”她小声说,揉着自己被推痛的肩膀。
温秀站在原地,心脏疯狂擂动。
那不是姐妹间的亲昵,那是带着情欲色彩的试探。
她是从哪里学会这些的?
几乎下意识,温秀冲进房间,动作太急,拖鞋在门口绊了一下。
她甚至来不及开灯,借着客厅漏进来的光,看清了地板上的狼藉,散落的cd光盘在昏暗光线里反射出斑驳的光点,成摞的画册散落一地,封面上那些赤裸交缠的肢体,挑逗大胆的眼神,甚至某些道具的特写。
全是谢潇赏给她的,那个女人的原话:“学学别人是怎么伺候的。”
温秀一直把这些东西塞在床底,不可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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