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在无数个夜晚,看着她们笑、陪着她们哭、为她们的选择揪心的姑娘啊!
让她们再受一遍那种罪?
再经历一次被当作怪物排斥的童年?
门都没有!
窗户都没有!
就这么定了,我养。不管多难,不管别人怎么想,不管这决定听起来有多荒唐。
***
黄昏的殡仪馆里,香烛的气味浓得化不开,混合着菊花的淡香和人群拥挤产生的微弱的汗味。
所有视线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,好奇的、惊讶的、鄙夷的、看热闹的。
窃窃私语像夏天的蚊子似的在耳边嗡嗡响,挥之不去。
小武在旁边急得直挠头,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抓得更像鸡窝,几次想拉我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是小孩那种小心翼翼的步子,鞋底摩擦在地砖上发出沙沙的细响。
但越来越近,一步,两步,最后停在我背后,很近,近到我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体温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像刚洗过的棉布似的干净气味。
亲戚们看向我身后,眼神复杂。老爷子清了清嗓子,开口问,声音干巴巴的:
“……都听见了?”
“嗯,听见了。”回答的是个女孩的声音,清凌凌的,没什么起伏,像秋天早晨叶子上的霜。
“你们怎么想?”老太太接话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如释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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