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在失去堵塞后从穴口涌出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,在浴室瓷砖地面上汇入那一滩从厨房一路延伸过来的水洼。
林晓钰瘫软在洗手台边缘,大口喘息。
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,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。
子宫里灌满了七次内射的精液——昨晚七次,虽然刚才少年还没有在厨房和浴室里内射,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蜜汁混合在一起,将她的小腹撑得依然高高隆起。
少年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浴巾,帮她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。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,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姐姐,去阳台。阳台采光好。”少年用气音说,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林晓钰颤抖着站起身,将睡衣重新拉好——虽然睡衣的下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,扣子也掉了两颗,但至少还能遮住身体。
她踉跄着走出浴室,穿过走廊和客厅,走进阳台。
阳台是半封闭式的,一面是落地玻璃推拉门,另外三面是半人高的水泥护栏和玻璃窗。
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晾衣架上挂着几件黄诗雅昨晚洗的内衣和袜子,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角落里放着一台洗衣机,旁边是一个拖把桶和几盆绿萝。
从阳台望出去,能看到小区的中庭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