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店打车回到公寓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林晓钰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,整个屋子静悄悄的,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玄关的灯没开,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厨房那边透过来一缕窗外的路灯光。
“我室友好像不在。”林晓钰压低声音,侧身让少年进了门。
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在出租车上竭力掩饰的沙哑——子宫里那些灌了四次的精液经过一路的颠簸,已经沉淀成一团温热的、沉甸甸的存在,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深处轻轻晃荡。
内裤是新换的,但花唇间还在缓慢渗出湿润,那处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天的嫩肉到现在还在轻微抽搐着。
少年背着双肩包,站在玄关打量着这套不大的公寓。
客厅不大,一张布艺沙发,一个玻璃茶几,电视柜上摆着几盆绿萝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张吧台。
灶台、水槽、砧板整齐地排列在l形的台面上,抽油烟机安静地悬在头顶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涤剂清香,显然林晓钰出门前打扫过卫生。
“姐姐的公寓好干净。”少年的声音清澈而礼貌,像一个来同学家做客的好孩子。
他换了拖鞋,把双肩包放在沙发旁边,目光扫过紧闭的两扇卧室门,“姐姐的室友住哪间?”
“左边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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