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光将她放倒在沙地上。
沙子细软而温热,像一张天然的大床。
他跪在她双腿之间,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,用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他看着她,眼神清澈而专注,像一个在做重要实验的少年。
"妈妈,我要进去了。"
"嗯......"
龟头挤开了花唇。
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,白镜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,手指在沙地上抓出几道痕迹。
太撑了。
即使已经被这根东西奸淫了无数次,每次进入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满胀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。
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,紧紧裹着冠状沟,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。
小光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。
他腰部缓缓前顶,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,一寸寸推进。
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,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,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。
那些被反复碾压过无数次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,带来加倍的刺激。
龟头顶到了宫颈口。小光停了下来。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。
"妈妈,顶到子宫口了。"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。
"嗯......"白镜辞咬住下唇,发出一声低吟。
"妈妈,我要进去了。"他说。
然后腰部再次用力。
龟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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