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小光缓缓从她体内退出。
随着阴茎的抽出,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,“哗啦”一声落在树根处。
白镜辞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小光及时扶住了她。
“妈妈,还能走吗?”小光的声音带着关切。
白镜辞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她的双腿在剧烈打颤,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小光将她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他捡起地上的衣服,帮她穿上——真丝衬衫,包臀裙,丝袜(已经破烂不堪),高跟鞋。
月光下,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副总裁,只有她自己知道,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,花唇红肿外翻,穴口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。
小光穿上t恤和短裤,牵起她的手。
“妈妈,我们去那边看看。听说岛上有个小木屋。”
白镜辞没有说话,任由他牵着。
两人沿着椰林边缘的小路往前走,月光在脚下铺成银白色的地毯。
海浪声越来越远,虫鸣声越来越近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栋小木屋——不,与其说是小木屋,不如说是巡逻员的临时休息点。
木屋不大,约二十平米,有门有窗,门前挂着盏昏黄的灯泡,发出微弱的光。
白镜辞的心跳骤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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