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顶到子宫口了。”小光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,“妈妈里面好紧。是不是因为换了新地方,太紧张了?”
“嗯……太紧张了……所以你先出去……让妈妈缓一缓……啊哈……”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,双手死死抓住树干。
小光没有听她的。
他腰部再次用力,龟头抵住宫颈口,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。
那紧窄的入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,但龟头太大了——它缓慢地、持续地、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。
“嗯嗯嗯——!!!”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,将那声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。
宫颈口被完全撑开,整颗龟头挤入了子宫入口,卡在宫颈处。
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的眼前炸开白光,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,树干上几片枯叶簌簌落下。
小光开始缓慢抽送。
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,再缓缓顶回。
每一次退出,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;每一次进入,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,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。
“妈妈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,声音轻轻的,“妈妈可以叫出声了。不用忍着。”
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,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。
不是她不想叫——是她的身体还无法从那种“必须保持安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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