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腰部缓缓前顶,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,一寸寸推进。
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。
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——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,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日高潮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、撑开。
龟头顶到了宫颈口。小光停了下来。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。
“妈妈,顶到子宫口了。”他用气音说,“妈妈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。比刚才在浴室里还快。是不是因为在这里,更容易被别人看到,所以更兴奋了?”
“不是……嗯……不是的……你先出去……让妈妈缓一缓……太撑了……啊哈~……”白镜辞颤抖着哀求。
小光没有退出。
他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,开始缓慢研磨。
冠状沟的棱角在宫颈口内侧画着圈,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,都让白镜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别……别磨那里……太敏感了……会去的……太快了……啊哈~……”
“妈妈小声一点。有人在附近。”小光贴在她耳边说。
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,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。
她知道有人在附近——那对中年夫妇还在五十米外的遮阳伞下看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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