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根阴茎微微上翘,正对着她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。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。
“妈妈,我要进去了。”小光用气音说,声音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不行……现在不行……”白镜辞用气音哀求,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“方婉在汇报……会被听见的……求你了……等开完会……妈妈答应你开完会再弄……现在真的不行……”
“妈妈昨天也说了不行。但妈妈的身体很诚实。”小光的声音轻轻的,“妈妈的这里,一直在流水。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♥。”
他扶着阴茎,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。
白镜辞感觉到那滚烫的触感抵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。
龟头的温度烫得惊人,隔着薄薄的爱液,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尺寸——只是龟头的前半截抵在穴口,就已经将两片红肿的花唇撑开到极限。
“不要……真的不要……嗯啊——!”
龟头挤开了花唇。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。
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昨天被反复撑开的甬道,今天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。
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,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,泛着充血的深粉色。
酸胀、满涨、酥麻——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,从腿心炸开。
“白总?”方婉的声音传来,“您怎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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