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脸被帘子和汉子的脊背挡得严实,只看得见那两条腿随着撞击一翘一翘,脚尖绷直。
“使劲!就该这么撞!”一个汉子叫好。
“你小点声!”旁边人捣了他一肘,“扰了舵爷,出来扒你的皮!”
“舵爷这会儿顾得上咱们?你听那娘们叫的,魂都没了。”
蹲在木箱上的黑脸汉子看得最清楚,底下众人仰着脖子问他:“看清脸没有?是哪家的?”
“看不清,舵爷的背挡得死死的。”黑脸汉子咂咂嘴,“就瞧见头发散了一床,手腕上一只银镯子。”
“银镯子?咱们瞧肉你瞧物件,真是给银子迷了眼!”
众人哄的一声笑开了。
帘子里忽然传出一声长长的吟叫,床板声停了。
人群霎时静下来,七八个脑袋齐刷刷往前探。
“泄了?”
“完事了?”
窗板后头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男人的粗喘混着女人轻笑,竹帘晃了两晃,静下来。
紧接着舱门钻出个精瘦的年轻船工,叉着腰站在船头。
“看什么看!都没活干了?”船工指着岸上骂,“再围着不散,今儿的工钱一个铜子都别想要!”
人群哄的一声散开。
“走喽走喽!”
“散了散了,扛包去!”
我还站在原地,有些可惜,到底是没瞧见那张脸,不知是哪家的女子白日里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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