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都像是要捅进子宫里一样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,宫颈口被磨得发麻,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。
她咬着下唇,没有叫出声,但呼吸已经乱了,断断续续的,像被撞碎的。
他喝多了,没有轻重,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,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去一样。
她感觉到他顶到最深的时候,小腹里面传来一种闷闷的疼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,又像被撞伤了一样。
她想起那时候每次做完肚子都疼,想起那种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,像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记忆。
现在也一样。
他喝多了,不知轻重,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,撞在她的宫颈口上,她的小腹又开始疼了,闷闷的,酸酸的,像被碾过一样。
安娜竟然掠过一丝念头,他是不是每次感觉她已经忘记那种感觉,就又会来重新烙上。
她攥着沙发垫,指节泛白,没有推他,也没有叫他轻一点,只是闭着眼睛,咬着下唇,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。
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很紧,紧得发涩,但她的身体又很诚实地在回应他——她湿了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,能感觉到他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。
她恨自己的身体,恨它在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时候还是会湿,恨它在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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