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桢把伞向她倾斜,和她一起朝着公共厕所走去。
行人跑的跑,躲的躲,路上只有这淡紫色的一把伞在逆行。
玉琮方便完后,雨变小了些。
“都怪你,我中午就该直接回家的。”
她愁眉蹙起,额角发丝挂湿,手抚在小腹上,看起来惨兮兮的样子怪可怜。
“嗯,对不起。”男人凑近将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,牢牢盖住,“很疼吗?需不需要我去买药?”
……这是什么情况!
可怕!热量竟迅速穿透她的手背,朝着全身流涌,她的小腹,她的脖子和脸,甚至她的心脏,都感受到了男人温度带来的安抚,真是可怕!
一时间竟忘了回应,忘了动作,也忘了张口,玉琮石化僵立着,下意识怕那颗反应剧烈的心脏从嘴里跳出来。
……她动了动肩上的包。
“你包里是不是装了药?”
“我想去买水。”
“我车上有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,”玉琮是真的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啊,“厕所够味的。”
顾维桢笑笑,“还以为你嗅觉也失灵。”
“你才嗅觉失灵!”女人抬起圆杏眼瞪着他,手推开他的手掌,给了他一拳,抓起雨伞撑开就往雨里走。
顾维桢勾起唇角,冒着雨几步追上,搂住女人肩膀的同时接过她手中的伞。
似察觉到有人挣扎,他又搂紧了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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