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故事,是从一双舞蹈鞋开始的。
那天夜里十点,客厅的灯光昏黄。
姐姐沈初雪刚从舞蹈教室回来,把舞蹈包随手扔在玄关,弯腰脱下那双白舞鞋——鞋内浸透了汗,她一脱下来,一股混着舞蹈室地板尘埃和汗酸的气味就弥漫开来。
她疲惫地靠进沙发,抬起一只脚,轻轻揉着酸痛踝骨,那截脚踝在灯下白得晃眼。
我前部重构·足部护理师
说起来,我名义上是沈初雪的弟弟,实际上,从那个夏天起,我给自己找了个正经的名分——她的私人足部护理师。
她跳舞,一天下来脚踝肿、脚背磨得发红,是常事。
从前她都是自己泡脚揉搓。
那个夏天我主动接手了这个活儿:她练完舞回来,我已经放好热水、毛巾、精油,蹲在玄关等她。
我第一次开口时,她有些意外:“你帮我弄?”
“你脚不舒服,我反正闲着。”我蹲下来,托起她一只脚踝,“练了一天,脚背都红了。我学过一点,按摩手法行不行,你试了就知道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脚伸给了我。
我托着她的脚,先用温水浸湿的毛巾敷上去,等热意透进皮肤,再慢慢揉她的脚背——拇指顺着足弓的弧度推,一下一下,力道拿捏得分寸刚好。
她起初绷着,几秒后肩膀慢慢松下来,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