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毅比完赛回来那天,省大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大雨。
他淋得半湿,先给潇潇打电话,响了十几声,没人接。
再打,还是没人接。
他站在落雨的校门口,心里像被人用湿报纸一层层地包住,又闷又重。
他先去了她的宿舍。
宿管阿姨说潇潇好几天没回来住了,导员帮她请了病假。
徐毅站在走廊里,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,落在地板上,像一滴滴化开的灰色痰迹。
他越想越不对,趁着宿管接电话的间隙,溜进了楼里。
徐毅站在门外的时候,屋里的声音像一只手,从门缝里伸出来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杰森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这是潇潇的声音。可这声音像被人在火上烤过,像在蜜里滚过,又甜又浪,每一个字都拖着黏答答的尾音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糖浆。
他的女孩,那个连在操场上牵手都会红耳朵的女孩,此刻正用这样的声音,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。
徐毅的手按在门把上,像被冻住了。他没有推门,只是从那条三指宽的门缝里,看见了一幕他余生都忘不掉的画面。
潇潇仰面躺在床上,两条腿被杰森抓着脚踝,分得像裂开的白色百合。
杰森跪在她腿间,浑身赤裸,深褐色的肌肉像涂了一层油,随着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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