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出,瞬间把内裤底彻底泡透,甚至洇湿了裙摆对应的那一小片,颜色深得像被水打翻在杏色布料上。
“老师看我们了。”杰森说,声音又轻又平,像在课堂上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潇潇浑身的血都往头上冲。她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讲台--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字,粉笔吱吱响,完全没有回头。
她的心在那一刻几乎要冲破胸腔,羞耻和快感像两条彩灯串被同时点亮,闪得她眼前发花。
杰森的手指在裙摆那里慢慢地动起来。隔着两层布,他依然找到了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豆。那东西已经充血挺起,像一个固执的小肉扣。
他用中指指腹按着它,一圈、一圈,像在磨墨。
潇潇把下唇咬破了皮,血珠渗出来,混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气声,从喉咙里漏出来:“啊……哈……别……别磨了……”
可她的腰自己动起来了。
极轻的、像怕被人看见的前后摆动。
她的上身后仰,靠在椅背上,两条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越分越开,像两扇被活水冲开的闸门。
杰森的手指由磨变搓,由搓变夹,把她的阴蒂夹在两指之间,往上轻轻一提。潇潇的屁股几乎离开椅子面半寸,又沉沉落下去。
“你下面在咕啾咕啾叫。”杰森凑近她耳边,用那种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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