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按摩对我来说就像经历了一场酷刑般的折磨,我的后背都已经闷出了一些细汗。
“妈,好点了吗?”我清了清嗓子,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。
“松快多了,你这小子手劲还硬是巴适,按得我瞌睡都滚出来了。”她打着大大的哈欠。
她站起身,下意识地扯了扯保暖内衣的下摆。这个动作又让胸前那对巨物发生了一阵摇晃,我赶紧别过头去,假装看墙上的挂钟。
“天不早了,我得去睡瞌睡了,明早还要爬起来发面起锅呢。”她揉着眼睛,步履有些蹒跚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叮嘱道:“你也早点歇倒,莫看电视看到半夜三更。刚回来,身子骨虚得很,少熬夜。听到没得?”
“听到了,妈,我看完这个节目就回房。你赶紧去休息吧。”我连连点头。
“嗯,等哈把客厅灯揿了,费电得很。”
她交代完最后一句,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。随着砰的一声,那扇木门将她的背影隔绝在了我的视线之外。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,我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,像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。
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反应,无奈地捂住了脸。
这一夜我注定失眠。但我依旧坚信,这一切的荒唐躁动,都只是因为那场该死的失恋,仅仅如此而已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