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还在说如何将计就计,下一秒就要开表彰大会,被张浩这跳跃的思维整的有点摸不到头脑,但三名美妇还是闻言大喜,齐齐俯首谢恩道:“贱畜谢谢主人!”。
第二天晚上,学校小礼堂内张灯结彩,布置得喜气洋洋。
舞台正中,一条暗红丝绒横幅平平展开,上书“母畜表彰典礼”几个大字。
台下所有母畜们齐聚一堂,由于张浩提前通知,今天的大会不是“裸体无遮大会”,每人可自由穿戴打扮。
少女少妇们自然个个抖擞精神,煞费苦心,精心打扮,礼堂明亮的灯光下,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美女们彼此争奇斗艳,煞是亮眼,真是一幅绝美香艳画面。
高挑的像新削铅笔,伶仃一条;娇小的像掌心玉盏,盈盈一握;圆肩丰臀的,一步摇出水波;骨削肩平的,侧身像裁纸刀。
长发短辫,直柳卷浪,黑到鸦羽,金到香槟。
白皮暖麦,冷月柔珠,一起亮在暗夜里,像一盘打散的宝石,莺莺燕燕,满场春意。
陈思露跪在最后一排,她身穿雾蓝缎面吊带裙,锁骨下荡一颗单颗珍珠,低头跪下长发几乎完全遮住脸,满腹疑窦,小声问道:“母畜表彰大会?这是怎么回事?静静,你知道吗?”
她问的是跪在身边的任静,任静今天穿一件纯白机车短上衣加皮短裤,束一个宽大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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