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偷偷看了一眼林然,等他的回答。
林然沉默的点点头,他又不是白眼狼,滴水之恩当日夜以涌泉相报。
这一整日,林然便再没有与裴迟迟分开。
从晨光初透到日头高悬,又从日头偏西到暮色四合,两人如连体婴一般,再没有分离过。
从内室梳妆台前那面平滑的铜镜,到隔壁茶室,再到院外那株落英缤纷的桃花树,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。
林然像一头初尝荤腥便再也刹不住的野兽,逮着这头丰美的小母狗,变着法子地捣弄,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吃干抹净,连骨头缝里的汁水都要榨出来才肯罢休。
晨光斜斜透过窗牖,洒落在梳妆台边。
裴迟迟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被揉得半透明的冰蝉白丝袜,早被自己泌出的蜜液与男人留在体内的精水浸透。
她弯下腰,两只雪白浑圆的大腿大大分开,丰腴的腿根处湿淋淋一片,淅沥的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,在脚边积成一小汪水渍。
林然站在她身后,两掌扣住那团温软肥美的蜜臀,十指掐进白嫩的臀肉里,将她微微往上一提,那根粗大硬热的肉棒便对准了穴口。
她的小穴经过一整夜的滋润早已熟透,两片肥蚌般的阴唇软软地绽着,红艳艳的媚肉翕张开合,仿佛知道即将被填满般饥渴地收缩着。
他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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