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抱起来,走进浴室,亲手给她洗干净。然后他蹲下来,从她包里拿出那两条撕破的黑丝袜,替她穿上——精液还残留在她腿间,黏腻地渗出来,洇进丝袜的网眼里,洇出一片潮湿的深色。
"穿着回去。"他说,"团里发的,提前适应。"
诗瑶低着头,看着自己腿上那双湿漉漉的黑丝袜,没有接话。她穿上外套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冬夜的冷风灌进领口,她打了个寒颤。丝袜里那股黏腻的、温热的触感,贴着她的大腿内侧,随着每一步走动,被挤压、被牵动,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我等到十一点四十,才在宿舍楼下等到她。她远远地走过来,步子有点慢,看见我,愣了一下,随即加快脚步跑过来:"陈墨?你怎么在这儿?不是让你先睡吗?"
"想你了。"我说,"等你一会儿。"
她低着头,靠过来,挽住我的胳膊。我闻到一股很淡的、陌生的香味,混着她发梢的水汽。她刚洗过澡。我张了张嘴,那句"你不是说排练吗"在舌尖滚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
"陈墨。"她忽然叫我。
"嗯?"
"我下个月就进团了。"她说,声音轻轻的,"顾老师说,进了团,可能经常要跟团演出,去外地,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。"
我脚步顿了一下:"那……我们不是更难见面了?"
"嗯。&q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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