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畅的烟从指间滑落,掉在地上。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,胸口剧烈地起伏,喉咙一阵发干。
他本该冲进去,或打电话给陈墨,该做点什么。可他的脚像生了根,整个人都动弹不得。
震惊、愤怒、还有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的冲动,在他胸腔里翻搅。他就那么站在原地,在黑暗中,看了很久很久。。。
而宿舍里,我洗完澡出来,看了眼手机。
零点整。诗瑶还是没有消息。
我心里那团不安越烧越旺,最后实在坐不住,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。
"陈墨你去哪?"王磊在后面喊。
"接诗瑶。"我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夜风很凉。我快步往教学楼赶,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十多分钟后到了舞蹈室门口,里面的灯还亮着,我正要抬手敲门——
门从里面开了。赵老师搂着诗瑶的小蛮腰,两个人一起走出来。诗瑶低着头,头发散乱,练功服皱巴巴的,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我整个人定在原地,脑子"嗡"的一声。
诗瑶抬头看见我,脸色"唰"地白了,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甩开赵老师的手,踉跄跑了过来。"陈、陈墨……你怎么来了?"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眼睛慌乱地不敢看我,"我……我刚练完,腿软得走不动,赵老师扶我出来而已……&quo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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