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没有了股东,没有了丈夫,她吞吐得更放开。
她跪在桌底,肉丝膝盖抵着地毯,一边吞吐,一边抬眼看他,媚眼如丝。
她的口技越来越好,舌头又软又灵活,裹着柱身吞吐,时而深深含入,顶到喉咙深处,时而退出来,用舌尖挑逗顶端。
“爸,”她含糊不清地说,“佩兰伺候得好吗?”
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,抓住她的头发,挺起腰,在她口中抽送起来。
宋佩兰被顶得干呕,眼泪扑簌簌地掉,却还是含着,没有躲。
她的酒红水钻高跟绷直,脚趾蜷缩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,浸湿了丝袜。
好半晌,贺东城才低吼一声,抓住她的头发,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。
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,喉头滚动,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,又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。
她钻出桌底,腿软得站不稳,扶着桌沿,大口喘着气。
她的丝袜上沾着水痕,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,那副冷艳又狼狈的模样,让贺东城的呼吸又是一沉。
“爸,”她声音沙哑,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媚意,“这下,您满意了吧?”
贺东城却摇了摇头:“还不够。”
他伸手,将她拉进怀里,让她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。他解开自己的皮带,那根重新硬挺的东西弹出来,抵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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