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跪在沙发前,黑丝睡裙半褪,挂在她白皙的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红着脸,伸出纤白的手,握住那根东西,低下头,张开嘴,含了进去。
她的口技比初夜娴熟了不少。
她学着之前伺候他的样子,用舌头裹着柱身吞吐,时而深深含入,顶到喉咙深处,时而又退出来,用舌尖挑逗顶端。
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黑丝袜勒进腿肉,红底鞋尖绷直,脚趾蜷缩,一边吞吐,一边抬眼看他,媚眼如丝。
“爸,”她含糊不清地说,“舒服吗?”
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,抓住她的头发,挺起腰,在她口中抽送起来。
林晚晴被顶得干呕,眼泪扑簌簌地掉,却还是含着,没有躲。
楼下又传来一阵鼾声,她吓得穴肉一缩,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。
好半晌,贺东城才低吼一声,抓住她的头发,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。
林晚晴含着那满口的白浊,喉头滚动,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,又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。
她抬起头,眼含水雾地看着他:“爸,晚晴伺候得好吗?”
贺东城伸手,抹去她嘴角的白浊:“好。来,爸再疼你一回。”
他把她拉起来,让她转过身,趴在书桌上。
黑丝睡裙彻底滑落,挂在她腰际,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桌面,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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