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屿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支铅笔,笔头秃了,是削笔刀削的。
他看见她,问:【怎么了?】
【明天开始,】苏晚说,【晚上七点,回家吃饭。】
陈屿愣了一下:【我这活儿……】
【七点回来吃,吃完再干。】苏晚说,【周宁一个人吃饭,吃不下。】
陈屿没有接话。他看着她,过了一瞬,说:【行。】
他把铅笔往耳后一夹,那姿势像夹烟。
苏晚看见他身后的桌上摊着一叠照片,同一个场景的不同曝光,能闻见定影液的味道。
她没再多看,转身上楼。
苏晚又给林昭发了讯息。林昭回:好。就一个字。他回消息从来这样,能一个字,不打两个字。
第二天晚上,四个人坐在餐桌前,又凑齐了。
苏晚做了四个菜,可乐鸡翅、番茄炒蛋、拍黄瓜、紫菜汤。
她做饭的时候,陈屿在客厅里坐了一阵,走进厨房看了一眼,没伸手,又出去了。
油烟机轰轰地响,鸡翅下锅,油溅起来,噼里啪啦。
周宁在餐桌边摆碗筷,摆好四个人的,又退回去,多摆了一双。
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,橘猫在桌下钻来钻去,蹭每个人的小腿。
周宁吃了两碗饭,陈屿难得开了瓶啤酒,瓶盖【噗】一声弹到地上,滚了两圈,没人捡。
林昭破天荒讲了句笑话,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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