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,苏晚入了职。
新公司在写字楼的十七层。
工牌挂在脖子上,第一天上班,她在楼下等了两分钟门禁,才被人带上去。
工位靠窗,窗外是另一栋楼的玻璃幕墙,太阳好的时候,光晃得萤幕看不清。
她带的团队,加上她四个人,两个策划一个设计,年纪都比她小。
第一天开组会,她讲了半小时的项目节奏,散会后,那个设计在门口站了一会,问她,姐,你是新来的?
她说,我是。
设计噢了声,说,看着不像。
上午开会,下午改提案,晚上回家路上还在回客户消息。
她回家的时间,越来越晚。
有时候到家,已经十一点,客厅的灯亮着,电视开着,没人看,周宁在沙发上睡着了,陈屿在阳台看手机。
四个人,只有周末才能凑齐一顿饭。
周末那顿饭,也常常有人接到电话,吃到一半离席。
有一次凑齐了,四个人围着桌,还没动筷子,苏晚的电话响了。
她看了来电,起身去阳台,讲了五分钟。
回来时,周宁已经帮她把饭盛好了。
陈屿说,以后吃饭,手机静音。
林昭没接话,把菜往她碗边推了推。
林昭的工作,暂时稳住了。
但他组里走了三个人,活都压在他身上,加班成了常态,回来时眼睛里都是红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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