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话少了,客厅的电视开着没人看,周宁趴在苏晚腿上也不闹了,就那么趴着。
陈屿的相机挂在玄关,一个礼拜没拿下来过。
有一天晚上,她收拾餐桌,碗筷洗了三遍,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洗过了。
避嫌避了一个月,流言没散,反倒多了一条新的。
有人说,苏晚跟她男朋友分手了,所以才搬去合租。
有人说,她那个合租的室友,就是她新对象。
还有人说,看见她周末跟两个男的一起去超市买菜,说她玩得开。
苏晚听到这些的时候,正在列印室印文件。
走廊里有人说话,没压低声音,隔着门板,一句一句地飘进来。
印表机嗡嗡地响,吐出来的纸还带着热气。
她站在印表机前,一张一张地捡,手里的文件越攥越紧,纸边被她捏出几道折痕。
她的手在下一张纸边上,停了一下,又继续捡。
列印完,她把文件理齐,放进资料夹,走回工位,一路上没抬头。
那天晚上回家,她坐在客厅里,很久没有说话。
电视没开。
客厅里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。
晚饭是陈屿做的,番茄炒蛋,凉拌黄瓜,一锅排骨汤。
四个人围着餐桌吃饭,谁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筷子碰碗沿的声音,一声一声的,隔得很开。
汤在锅里凉下去,结了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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