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那…·那个…·我…我刚才在卧室,听着卫生间里没动静了,但灯还亮着……还以为你上完厕所忘了关灯,所以过来看看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的紧绷感松了一点,我甚至能听出她正在极力压抑某种笑意,那让她的语调变得有点古怪:
“…·你、你快点弄完,早点睡。”
“妈……我,我马上去睡。”
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脸颊烧得厉害,心脏狂跳得快要吐出来。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、因为惊吓和中断而显得难受的器官,还有扔在脏衣篓边上那团罪证,一阵后怕——幸亏妈妈当时立刻移开了视线,没看到更多,不然……
“好,那你别忘了关灯。”
门外,妈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,只是尾音还有一点点飘,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脚步声响起,不紧不慢地走远,然后是主卧门被
关上的轻响。
我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重重喘了几口气。下身那股被强行憋回去的肿胀感又痛又涩,难受得要命。我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胡乱冲了把脸,又用力洗了洗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自己的气味。我把那两只惹祸的丝袜胡乱塞进脏衣篓最底下,用别的衣服盖住,然后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间。
关上门,倒在床上。兴奋感早已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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